“至于解法,”江屿的指腹抚过少女锁骨处的樱花疤痕,“年段第一这么聪明,不如猜猜,老子现在想用哪种解法疼你?”
梧桐叶影在吴雾清透的瞳孔里碎成琉璃,少女脸颊涌上羞恼的红意,“江屿!我们......我们还在飞花令。云......”
“云?”江屿痞气的挑眉,薄荷香的呼吸扫过少女轻颤的唇瓣:“云想衣裳的云,还是巫山不是云的云?”
江同学犯规......吴雾的指尖揪住少年的衣角,“这是干扰对手......”
乖乖女连犯规和调情都分不清?江屿的低笑性感得让人腿软,“要不要老子教你——”
“江屿!”吴雾的耳尖瞬间充血,藏在帆布鞋里的脚踝却诚实地往左偏转15度:“......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飞花令赌局尚未结束,请江同学继续接——含’云’字诗句。”
暮色将两人交叠的剪影钉在器械柜玻璃上,江屿掀起得薄唇突然吐出灼热的气音:“吴雾。”
什么?少女的睫毛惊慌颤动。
我的答案。江屿的指腹碾过她烧红的耳垂,“现在整间校医室都是’云’——你睫毛抖落的星云,呼吸蒸腾的积雨云,还有......”
诊疗床护栏在暴力挤压下发出呻吟,江屿将吴雾困在几何三角区:“老子为你失控的肾上腺素飓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