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妙妙的镶钻指甲在少年突起的喉结烙下绯色星痕,泛着水光的唇瓣扬起得意的弧度:野子哥你慌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本小姐当然知道你和屿哥这次五一放假的时候,在网吧包间看——
帘布轰然坠地。
消毒水气味裹着暧昧的潮热扑面而来,金属滑轨的余震在寂静中无限延长。
江屿沙哑的嗤笑率先撕裂凝滞的空气,他单手扯过备用床单甩向诊疗床:“阿野,诊疗床承重极限150公斤,悠着点。”
陈野手忙脚乱把顾妙妙塞进被单,泛红的耳尖在日光灯下晃成透明虾饺,“老子这是......这是急救!急救懂吗!班花低血糖!”
“低血糖要贴这么近?”江屿痞气的挑眉,单手挡着吴雾的眼镜,长腿一跨,另一只手帮兄弟重新搭好的诊疗帘,暴戾的眉眼浸在窗外暴雨的蓝调里:“阿野,你他妈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急救证是去年艺术节为了有理由翘课混进艺术会堂看顾妙妙的芭蕾舞剧,在黑豹买的?”
根据《医疗器械管理条例》,诊疗床属于二类医疗设备,擅自改变用途可能涉及违规。王毅航航抱着的《人体解剖学图谱》哗啦散落,彩色的神经脉络图铺展在日光灯下。
吴雾呼吸突然一滞,少女伸手移开江屿挡在眼前的掌心。
年段第一想看人工呼吸现场教学?求知欲挺强啊。江屿痞气的调侃伴着克制的欲念:“要哥哥亲自教?”
“江屿!......不是的!”吴雾红着脸低头查看手表,是毅航同学的话,让我突然想起:一中校医室内,虽然为了患者隐私没有安装监控。但是校医室门外的监控系统是能录制画面和声音的。”
少女为难又紧张地咬住泛白的嘴唇:“每天下午四点二十自动上传云端,现在距离录像保存还剩......八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