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顺便提醒，静波市教育局督导组顾组长——也就是顾同学的父亲，刚才也在同步观看直播。”

“是选择跟我们一笔勾销，治安案件加留校察看处分，不牵连父母工作，我也额外担保Zeta不会参加3月市高中生搏击联赛；”

“还是和陈野同学鱼死网破，退学坐牢并且牵连父母，额外获得Zeta这个充分了解你弱点的强势对手。”

吴雾冷静的眸光清冽，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谢威同学，你的未来，由你自己选择。而另外两位同学，也是一样的道理，区别只在于——从犯如果接受我的条件，就是治安审查加学校记过处分。“

选接受条件！两个跟班哆嗦着掏出云盘账号，沾着草屑的手机屏幕映出谢威抽搐的眉钉。

正午阳光穿透紫藤花帘，将吴雾的眼镜镜片折射成两柄雪亮的手术刀。

谢同学呢？吴雾点开手机计时器，我给你三十秒考虑。

谢威的后颈涌上寒意，这个看上去很乖的女生说是让他自己选，但缜密的布局早就切断自己全部的后路。

学生会主席都这么可怕吗？Zeta哥，你的口味还挺独特。谢威的银灰刘海黏在冷汗涔涔的额头，他舔着后槽牙渗出的血，就不担心哪天你的雅典娜也算计到你头上......

江屿的篮球鞋碾碎半块青砖，金属打火机的蓝焰在谢威银发上晃出扭曲的倒影，灼烧的焦糊味里混着漫不经心的嗤笑：怎么？要老子亲自处理？

紫藤花瓣坠在谢威颤抖的银灰刘海上，他忽然想起去年在擂台被江屿暴戾踩断肋骨的剧痛——那是一种被绝对暴力支配的恐惧。

我签。谢威的喉结艰难滚动，眉钉折射出手机屏幕幽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