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耳钉‘叮’地落入江屿掌心时,吴雾看到江屿潇洒地解开领带抛给王毅航,“谢了,兄弟。”
吴雾慌忙拉正校服领口,羞怯的粉色从耳尖蔓延至锁骨樱花疤痕。
“吓到了?年段第一的瓷娃娃。”江屿的嗓音喑哑,戏谑地看向吴雾。
“没有!”
是吗?江屿突然俯下身,薄唇悬在吴雾烧红的耳垂,“现在乖乖女的耳朵,比黑豹擂台上的聚光灯还烫。”
王毅航的圆珠笔掉在模拟卷上,墨水在沈洲的印刷体签名上晕开绝望的阴云。他此刻无比希望自己是道无解的数学题,而不是被迫见证这场暧昧风暴的第三人。
江屿!吴雾气鼓鼓地瞪他,发丝间残留的岩茶香随摇头动作散开,“校规第七章......”
第二十三条,早恋记过。江屿痞气地勾起唇角,单手把耳钉别回右耳,“老子现在想加的校规是——禁止优等生用头发勾引解题思路。”
王毅航的领带不小心打了个死结。眼镜学霸突然发现克莱因瓶理论竟能完美解释此刻场景——他到底该不该存在这个三维空间?
“江屿,你......”吴雾水眸跟随着江屿利落戴上耳钉的左手,少女的声线裹着晨雾般的湿意,不是说好ζ耳钉是给她的定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