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突然出手钳制住吴熙的腕骨穴位,吴老师,您指甲太长。他笑得像头优雅的狼,“容易伤到瓷娃娃的静脉窦。”
空气骤然凝固成冰,吴雾在母亲抽搐的眉梢看见磅礴杀意。
吴老师,江屿却没有松手,眼底的暴戾正在冰冷地施压,“您的师德师风考评表上,应该不想添上体罚学生这条吧?”
石英钟秒针跳动的声响突然震耳欲聋。
“江同学,教师公寓的公共物品损坏要照价赔偿。”吴熙突然绽开模范教师的完美微笑,松开了掐住吴雾的指甲。
江屿漫不经心地扯出痞笑,“正好省得乖乖女天天看沈洲的脸。”
王毅航的牛津皮鞋在地板上蹭出半道弧线,他抱着《组合数学》教材的指节发白,镜片后的目光在江屿渗血的纱布与碎裂的相框间来回游移。
玄关吊灯将三人影子投成扭曲的克莱因瓶。
吴老师,要不我赔......王毅航颤巍巍掏出钱包。
不必。吴熙忽然恢复慈爱的微笑,车厘子色指甲叩在胡桃木鞋柜上,吴雾,带你的两位同学去书房。今天特训内容是组合数学,妈妈先去拿材料。
书房檀木门闭合的瞬间,王毅航慌忙翻找书包里的药。
Zeta哥你手疼不疼?要不先用我的竞赛专用镇痛贴?这个含有薄荷脑和冬青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