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薄荷香突然浓烈,江屿的体温穿透厨房晨雾,将吴雾连瓶带人拽进怀里。
冰箱的冷气扑在吴雾后颈,少年暴起的心跳却烫得惊人:瓷娃娃,该冷敷的是你。
江屿薄荷味呼吸扫过吴雾颤抖的睫毛,“现在,乖乖女的脸红得快赶上CMO颁奖礼的聚光灯了。”
吴雾的眼镜镜片因呼吸急促蒙上白雾,她看着江屿抽出冰格,修长指节捏碎冰块发出清脆裂响。
突然想起昨夜黑豹擂台射灯下他教自己伯努利方程时,汗珠滚落人鱼线的性感。
“年段第一抖什么?”江屿勾起薄唇,从卫衣口袋中拿出昨天送吴雾回医院前,少女硬要塞进去的一卷全新医用绷带。
江屿漫不经心地用医用绷带缠住冰块的棱角,余光打量着吴雾绯红的脸颊,“不是你说老子需要冰敷?”
医用绷带在晨光中绷成苍白的琴弦,冰块棱角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吴雾看着少年将冰袋按在渗血的手掌,血珠顺着医用绷带的经纬线洇开,突然伸手去接冰块,
我帮你。
吴雾的指尖刚触到冰块边缘,江屿就转手腕扣住她指尖,冰块坠入水槽发出清脆裂响,“乖一点,瓷娃娃。”
厨房石英台面倒映着两人交叠的剪影,江屿垂眸时睫毛在眼睑投下函数符号般的阴影:老子最烦被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