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红豆馅，比数学符号更甜。”便利店电子钟跳至05:30的瞬间，江屿的指尖悬在少女泛红的脸颊旁边，最终只是克制地揉乱她翘起的发梢。

吴雾的镜片蒙上雾气，舌尖后知后觉泛起红豆沙的细腻。刚才他塞进她掌心的红豆面包，竟在与江屿的对峙中不知不觉被吃光了。

这是战术污染。少女慌乱擦干净脸的动作泄露心跳，“根据《静波一中学生守则》第38条...…”

晨雾突然被机车轰鸣撕裂，王毅航气喘吁吁地骑着共享电动车漂移过弯，车筐里《组合数学》哗啦啦翻页：“Zeta哥！吴雾同学！再见！”

“我爸让司机8点送我到吴老师家冲刺全省选拔赛，我现在必须得回家了！要不然我爸肯定会发现！”

王毅航的电动车撞上梧桐树时，吴雾正被江屿拎上机车后座。

少女隔着卫衣布料听见江屿胸腔的震动：“抓紧，送瓷娃娃回医院。”

城市在晨光中苏醒的轨迹里，吴雾的指尖悬在江屿腰侧。

江屿忽然抓住她手腕环住自己，薄荷香混着机油味在风里织网：“发烧的瓷娃娃就要贴紧没发烧的我，才能退烧。”

静波大桥的轮廓刺破朝霞，吴雾偷笑地将侧脸贴上江屿后背。

ζ函数纹身隔着衣料在脸颊发烫，江屿，少女的声音被风揉成星屑，

“如果我说的课题研究申请通过，你愿意每天教我黎曼猜想吗？”

机车骤然刹停在医院林荫道，江屿转身时撞碎满树蝉鸣。他摘下沾染晨露的银耳钉，轻轻放在吴雾的掌心：“这是定金，等CMO决赛结束…...”

江屿突然倾身，薄荷气息停在距少女唇瓣0.5厘米的临界线：“再教乖乖女什么叫情感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