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妈妈还说,‘数学老师的女儿,如果下次再因为数学输,就让这朵花开在树枝上’。
吴雾的声音很轻,像在凛冽寒冬中找不到家的幼鸟,
“所以我偷题,作弊,假装自己是数学天才……因为我不敢输。”
江屿的喉结重重滚过血腥味。
他征战地下拳场三年,见过刀疤枪伤烫痕,却从未见过这般精致的残忍——樱花瓣边缘的曲线是用圆规尖端反复刻画的成果。
吴雾哽咽着抓起江屿的手按在胸口,掌下剧烈的心跳震得江屿呼吸不畅。
第一笔在这里。冰凉的指尖点上锁骨凹陷,妈妈说这是复平面上的奇点。
少女带着他指尖划过疤痕:然后顺时针旋转72度,说这是五次方程不可解的证明。
江屿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你妈妈......少年嗓音哑得可怕,用数学符号虐待你?
这不叫虐待。吴雾突然笑出声,眼泪却砸在江屿手背,是爱的教育。她说等我拿到CMO金牌,就带我去做激光祛疤手术。
……疼吗? 江屿的肌肉绷紧,嗓音沙哑地问。
现在不疼了。吴雾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下,但每次数学考试都会疼——就像你每次解题时,都会想起你父亲的手稿。
这句话像道闪电劈开混沌,江屿突然意识到他们的伤口在黎曼曲面上共振。
那些被数学公式封印的痛楚,原来都是同胚映射下的不同解。
“屿哥!黑豹医疗队来——等等!!你们先出去!”
VIP休息室的铁皮门撞在墙面的巨响惊散满室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