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少年尾椎窜过细密的电流,比他在地下拳场KO对手时的肾上腺素飙升更令人战栗。那些被数学公式封印的躁动,突然在少女关切的瞳孔里找到了出口。
今晚别去。吴雾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攥着他尾指的力道又重了三分,留置针在暴起的血管上压出浅红凹痕。
我......我需要你教伯努利方程。
拙劣的借口让江屿闷笑出声,他俯身时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年段第一撒娇的方式真特别。
监护仪的警报声再次在寂静的病房炸响,少年薄荷味的呼吸扫过吴雾泛红的眼尾,像莫比乌斯环上永不停歇的风。
江屿忽然直起身,喉结滚动的频率暴露了紊乱的心跳。
闭眼。发烧的小朋友就乖乖睡觉。温热掌心覆上少女眼眶,江屿的叹息散落在暮色的特护病房里,你再这样看下去,老子要犯校规了。
“别去。”吴雾突然仰头,温软的唇瓣贴上他紧绷的下颌线,监护仪的警报声在寂静中炸成漫天星火。
江屿的瞳孔剧烈收缩,少女滚烫的唇瓣像道未解的数学猜想,莽撞地撞碎所有理性防线。
手机在床沿再次剧烈震动,江屿像被烫伤一样抓起手机猛然拉开距离,剧烈心跳在耳膜炸响,仿佛所有黎曼ζ函数的非平凡零点都在此刻共鸣。
“吴雾你......“少年眼底翻涌的暴戾裹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像数学坐标系里突然偏离的变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病床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吴雾赤脚踩上冰凉地砖,监护仪的绿光将少女苍白的唇染成薄荷色。
吴雾看着月光在江屿睫毛上碎成银河,在他暴戾的瞳孔里发现星河苏醒的轨迹。
我......在解方程,少女凝视着江屿即使震惊也依旧英俊得过分的脸轻声说,柑橘香混着消毒水在鼻尖发酵成蛊惑的毒,“当所有的辅助线相交于一点时…...”
“江屿,我发现......“那些精密计算过的博弈突然坍缩成唯一解,而答案正在吴雾颤抖的睫毛下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