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康复训练进行到第二周时,肩胛骨的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但活动度依然受限。
每天三次的训练枯燥又痛苦,可静波一中篮球队队长一次都没偷过懒,吴雾反而得经常注意医嘱历史依从性严重不良的少年是不是偷偷加练了。
时间不紧不慢地散着步,日子不慌不忙地温柔过。
他们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根系在地下悄悄纠缠。
这天下午,江屿做完一组弹力带训练,汗湿的额发贴在眉骨上。
“休息十分钟。”吴雾递给他毛巾和水杯。
少年接过,仰头喝水时喉结滚动。
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洇湿了白色的棉质背心。
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日光下明目张胆地凸显,被水珠润湿的淡红色薄唇看上去性感得不像话。
少女别开视线,耳朵微红。
“呐,年段第一。”
江屿痞气地挑眉,薄唇忽然落在吴雾眉心,“你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少女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瓷白的脸颊也迅速蔓延开了绯色,“我、我......恩......正在改第十二稿......”
“十二稿?”
少年慵懒的沙哑嗓音伴着结实的手臂霸道地直接圈住腰肢,薄荷香混着淡淡的汗味包围住越来越紧张的吴雾,“乖乖女是想拿诺贝尔数学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