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般的轻吻落在娇嫩的眼皮,顺着少女的鼻尖缓缓下移,最终停在轻颤的唇瓣上方。
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睫毛,却始终若即若离。
“哥哥......”她揪住他衣摆轻唤,像某种幼兔的呜咽。
“恩?”江屿故意延长的气音拂过唇角,沙哑嗓音碾过神经末梢。
吴雾突然仰头迎上去,她生涩地舔舐过他下唇,在呼吸交缠的间隙嗓音清甜的宣布:“......我......好像......学会换气了......江同学......不可以欺负人的......”
身后几百米处的一中校园突然传来篮球空心入网的清响,伴随陈野响彻操场的欢呼:“卧槽!老子三分绝杀!”
少年笑着退开半步,将少女的眼镜戴回原处。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时,吴雾看见江屿背对满街灯火抬起右手。
绷带在晚风中猎猎作响,金属在修长指节间亮成白炽的星——
是一个‘W’形的银色耳钉。
月光流淌在凌厉的金属线条上,将“W”的每一处转折都镀上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