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学,这不是赌注,是投资。”
少女捂住了他的薄唇,吴雾的声音温柔而执拗:“我查过了。以静波一中现任篮球队队长的MVP奖金和胜率来算,今天的这些花销,他大概需要打五十五场比赛就能赚回来。”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道数学题的解法,鹿眼里却盛满了疯狂与清醒同时交织的信赖清光,“考虑到风险溢价和利息收益,我决定让他用六十场比赛的收益来偿还。”
“当然,如果江同学以后打进CUBA,还是能摘得MVP的桂冠,又或者是通过CMO及IMO的数学竞赛奖金偿还,相信回报我的投资会更轻松一些。”
静波市立医院七楼的楼梯间,此刻彻底陷入了死寂。
江屿忽然觉得——
他这十八年混过的所有狼藉,沾过的所有血腥,背过的所有骂名,似乎都值得了。
因为最终,他等来了这样一个姑娘。
一个会用最理智的头脑算尽机关,却也会用最冷静的嗓音孤勇下注的姑娘。
楼梯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静波河,天际泛起黛青。
少年低头吻上了自己的投资人。
不是昨夜天台的青涩试探,也不是火锅店里的温柔厮磨。
而是像将军出征前,最后一次吻过战旗。
“走了。”江屿转身拉开楼梯门,背影在走廊灯光下被拉得颀长。
“好。”
机车引擎轰鸣着冲入街道的车流,夏风呼啸而过,吹起少女校服的裙摆。
她的唇瓣贴上少年背肌,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渺:“江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