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最旧的衣服,按照地址来到了那个老旧小区。工地上一片狼藉,堆积着大量拆除下来的废旧门窗、砖块和建筑垃圾。
工头老张看到林凡,愣了一下:“啧,你小子……气色好像比上次见好了点?不过这活可不轻省,撑不住别硬扛。”
“放心吧张哥,我能行。”林凡笑了笑。
工作内容确实如老张所说,主要是搬运和清理。沉重的废旧建材对普通人来说都吃力,更何况是大病初愈的林凡。没多久,他就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手臂酸痛发颤。
但他咬着牙坚持了下来。每一次俯身,每一次用力,他都暗中运转那缕微弱的灵气,不是用来增强力量(那点灵气也做不到),而是用来感知身体极限,保护关键部位不受暗伤,并极细微地缓解肌肉的疲劳。
这让他虽然依旧疲惫,却总能堪堪支撑住,没有倒下。同工地几个零工看他脸色苍白却闷头干活、动作甚至有种奇怪的协调感,也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休息间隙,他坐在砖堆上,喝着自带的白开水,感受着肌肉的酸胀和体内灵气因持续微耗而变得活跃几分的状态,忽然心有所悟。
劳动,本身也是一种对肉身的锤炼?而灵气的细微运用,或许能加速这个过程,并避免损伤?
这似乎与他理解的《基础吐纳术》中“炼精化气”的某些原理隐隐相合。
一天下来,林凡累得几乎散架,但精神却莫名有些亢奋。接过老张递来的一百二十块现金时,他感到了久违的踏实。
“明天还来吗?”老张问。
“来!”林凡点头。
返回出租屋的路上,天色已暗。经过一条小巷时,他无意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邻居小婉。她正从一个偏僻的私人诊所里走出来,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没有标签的药瓶,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生怕被人看见。
林凡脚步顿了一下。他去过那家诊所,知道那医生名声不太好,常开些成分不明、价格却不便宜的“特效药”。
小婉也生病了?而且似乎经济状况也很窘迫?他想起之前她送来的那袋廉价药品,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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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似乎察觉到了目光,猛地抬头,看到是林凡,像是受惊的小鹿,眼神慌乱了一瞬,立刻低下头,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钻回了自己家,砰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