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掌握,她对阵法的理解,必将脱胎换骨。
叶辰对南宫瑶的态度很满意,对刘彪和鬼涯则是一瞪眼。
“不练也行,今晚没饭吃。”
两人立刻蔫了,老老实实铺纸磨墨。
授课结束,南宫瑶主动收拾了石桌,又去把水缸挑满,这才带着小青告辞离开。
叶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小公主,倒是真有股子韧劲,若能一直保持这份心性,未来成就不会低。
午饭后,叶辰回房继续参悟无相天阵的抄本。刘彪和鬼涯则趴在院中石桌上,愁眉苦脸地画符文。
“彪哥,你说叶哥是不是故意整我们?”
鬼涯画了十几张,手腕酸得不行,小声抱怨。
“整你?那是看得起你。”
刘彪头也不抬,他手大,握炭笔像握烧火棍,画出来的符文歪歪扭扭,自己都没眼看。
“叶兄教的可都是真本事。你要是不想学趁早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听罢,鬼涯缩缩脖子不敢吭声了,继续埋头苦画。
画着画着,刘彪忽然觉得心里一阵烦躁。
这都坐了一上午了,腰酸背疼,手腕发僵,那些鬼画符一样的线条,看得他眼晕。
紧接着,他想起了怡红院的嫣然姑娘,那姑娘,身段软,声音甜,一双含情目看得人心直痒痒。
越是这么想,刘彪的心里刘越像猫抓了似的。
他瞥了一眼叶辰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旁边埋头苦干的鬼涯,眼珠子滴溜一转。
“那个啥,我出去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叶兄要是问起,你就说我去茅房了。”
鬼涯点了点头,紧接着却又摇了摇头。
“彪哥,叶哥说了,今天不把功课做完,谁都不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