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符带着破邪金光,狠狠印下!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了坚冰上!一阵刺鼻的白烟猛地从符箓与蛇鳞接触的地方腾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那疯狂蔓延的蛇鳞纹路,竟然真的被这蕴含守陵人本源精血与天地正气的符箓暂时遏制住了!蔓延的速度陡然一滞!鳞片表面流转的蓝白电弧也黯淡了许多!刘美婷痛苦的挣扎也稍稍平息,急促的喘息着,汗水浸透了破碎的衣衫。
玄圭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踉跄一步,全靠旁边的刀疤老兵扶住才没倒下。绘制此符,耗费的是他的本命精元!
“有用!老爷子!符有用!”刀疤老兵又惊又喜。
然而,玄圭眼中没有丝毫喜色,只有更深的绝望。他死死盯着那被血符暂时镇住的区域——符箓的金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蛇鳞深处那幽暗的底色和蓝白电弧侵蚀、消融!那鳞片下的“二进制”刻痕仿佛活了过来,正疯狂地扭曲、重组,如同在进行某种邪恶的密码破译!
“撑…撑不了多久…”玄圭的声音虚弱不堪,“这邪纹…已深入血脉本源…与那相柳之种和外面柜子的邪阵勾连…寻常符法…只能暂缓…必须…必须找到根源…”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关注着刘美婷情况、同时警惕着青铜柜和深坑方向的汉子,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疑:“咦?美婷姐…胸口…在…在冒烟?”
众人悚然一惊,急忙看去。
只见刘美婷胸前那片被血符暂时镇住的蛇鳞区域中心,那枚最大的、位于双乳之间膻中穴位置的幽暗蛇鳞,其边缘的缝隙处,正极其缓慢地…渗出一种液体!
那液体极其粘稠,色泽难以形容——如同融化的沥青般漆黑,却又在深处隐隐透出暗紫色的幽光,表面还漂浮着极其细微的、如同金属碎屑般的蓝白色光点!它散发出的不是乳汁的清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强酸腐蚀、臭氧电离以及…核废料般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一滴…仅仅一滴!
这粘稠诡异的“乳汁”,滴落在铺在刘美婷身下的、玄圭那件褪色的粗布外袍上。
嗤——!!!
如同浓硫酸泼在了棉布上!一阵剧烈的白烟猛地腾起!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那件厚实的粗布外袍,竟在眨眼间被腐蚀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破洞!洞口边缘还在不断冒着细小的气泡,向周围蔓延!破洞的形状,边缘极其不规则,如同被强酸溶解,但破洞中心残留的焦黑色痕迹,却诡异地、清晰地勾勒出一个扭曲的、如同用焦炭写就的古老文字——
祭!
这个“祭”字的形态、笔画走势,甚至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冰冷怨毒之意,竟与之前在核废液储存罐表面、由刘美婷的母乳自动书写出的那个甲骨文“祭”字——一模一样!
“祭…又是这个字!”程序失声叫道,断腕处的剧痛仿佛都被这恐怖的景象压了下去,“核废液那次…现在这…这鬼乳汁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母体化巢…献祭自身…”玄圭看着那个触目惊心的焦黑“祭”字,又看看刘美婷胸前那不断渗出恐怖液体的蛇鳞,眼中只剩下彻底的悲凉,“这是邪纹成型,开始主动汲取母体本源,为那‘圣主长子’的降临…准备最后的‘养料’了…这渗出的…是‘蛇乳’…是毁灭之乳啊…”
就在众人被这“蛇乳”的恐怖腐蚀力和那个重现的“祭”字惊得心神俱震之际,异变再起!
一直昏迷在稍远处废墟里的李添一(中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翻白的重瞳似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彩,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嗬嗬声。紧接着,他那伤痕累累的右手,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指尖沾满了泥土和暗紫色的浆液,颤抖着…指向了刘美婷胸前那片恐怖的蛇鳞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