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婷抱住心脏的瞬间,昆仑山巅降下血雨。雨滴触及冰面的刹那,所有伪造的碑文和录像带都化作泥浆。冰桥尽头升起块残缺的石碑,碑面只剩半句未被篡改的刻痕:【刘美婷,生于……】
后面的字被硬生生凿去,凿痕里塞着个锈迹斑斑的脐带夹。
“用这个吧。”李添一突然递来量子绣春刀,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绳,“结婚时买的,本想等金婚时再刻字……现在正好。”
刘美婷握刀的手在抖。逆鳞金血顺着刀尖流淌,在残缺碑文上补全字句:【刘美婷,生于现世,死于不朽。天道不公,便以母乳为刃,逆鳞为甲。】
最后一笔落下时,整座昆仑山响起三百声婴啼。冰层下的龙脉睁开双眼,瞳孔里映出所有未被篡改的真相——李镇河出生那晚,刘美婷确实被麻醉,但她在昏迷中咬破嘴唇,用血在产床写下符咒;相柳的克隆胚胎早已被她调包,真正的龙脉之子一直在她怀中安睡。
青鳞的仿生残躯从地缝钻出,机械臂捧着五星好评器:“恭喜您完成历史修正!请为本次篡改服务打分……”
李添一的量子刀贯穿其胸口,刀尖挑出块记忆芯片:“告诉相柳,再敢碰我媳妇的名字——”
“就把他写进妇产科教材。”李镇河瘫在冰面上,用最后的银血画了个笑脸,“当难产案例典型……”
冰桥在晨曦中消散,碑文上的金血渐渐凝固。双生子突然停止啼哭,龙角与蛇尾化作光点升空,在昆仑山巅凝成新的星轨——那图案分明是未完成的《归藏易》,卦象间藏着所有母亲未被听见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