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水突然炸开,骸骨手中的血契文书化作黑雾扑向刘美婷。李二牛抡起自拍杆当桃木剑乱挥:“妖魔鬼怪快离开!我这可是最新款华为,自带驱邪芯片!”黑雾中浮现出蛇母虚影,指尖轻点刘美婷眉心:“好妹妹,该回家了。”
千钧一发之际,井壁兽首突然吐出青铜匣。匣中滚出枚带血的乳牙,落地即成火球。刘美婷恍惚听见婴儿啼哭,腕间胎记如灼铁般发亮。她抓起乳牙按在心口,黑雾瞬间被吸入翡翠戒指。
“这是......我的乳牙?”她颤抖着展开掌心,牙面上刻着微雕符咒,“我妈临死前......”
污水退去的井底露出更多秘密:青铜椅下堆着数十个贴符咒的陶罐,每个罐口都拴着褪色的红绳。李添一撬开最近的那个,腐臭味中滚出枚带豁口的铜钱——正是他前世法器上的碎片。
“难怪我总梦见被铁链拖进井里。”他苦笑着把铜钱串进红绳,“原来魂魄早被切成块腌在这儿了。”
李二牛突然指着直播手机怪叫:“你们看弹幕!”屏幕被金色弹幕刷屏:【西南角墙缝有光!】三人转头时,井壁正在缓慢合拢,最后一线光晕里,隐约可见王老夫人的龙头拐杖抵在缝隙外。
深夜的便利店,李添一用吸管蘸着奶茶在桌面画符。刘美婷摩挲着翡翠戒指,戒面突然映出蛇母残影:“你说王老太太现在......”
“正在祖宅跳脚呢。”李添一戳破奶茶里的珍珠,血色汁液在桌面汇成星图,“她藏在锁龙井里的腌菜坛子,可都被咱们端了。”
自动门叮咚响起,浑身湿透的外卖员放下保温箱。箱体表面的蛇母logo缺了右眼,空洞处粘着片带血的翡翠。而在云峰大厦废墟中,那具旗袍骸骨正被青铜锁链缓缓拖入地缝,无名指上的戒指泛着幽幽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