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重复,声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贾似道倒是物尽其用。
李默垂首不敢言,忠心蛊与生死符的双重枷锁,
让他对眼前这位年轻道姑既敬畏又臣服。
可提及鹰愁涧的,
连他这十年为虎作伥的首领,也不禁脊背发凉。
主人,
他压低声音,
那些影卫不仅面容难辨,
更可怕的是……他们精通易容、变声、模仿举止。
贾似道曾派一人潜入临安大理寺,
顶替了一名寺丞整整三月,竟无人察觉。
直到那人将大理寺三年卷宗尽数抄送北地,才因一个细微的笔误暴露。
笔误?
那寺丞惯用左手,写字时尾笔微微上挑。
影卫模仿得惟妙惟肖,
却忘了……那寺丞上月刚被热油烫伤了左手腕,
写字时尾笔该是下压的。
苏久安唇角微扬,那笑容却不达眼底:百密一疏。
正是。李默额角渗出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