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四间,设通铺,价格低廉,专供行脚的苦力、短工暂歇。
被褥务必每日晾晒更换,房间每日洒扫,绝不可有异味、污渍。”
“三层……”
苏久安的指尖落在图纸最上方,那里被清晰地划分出东西两区,
“东侧设大小雅间共六间,陈设需清雅,
隔音要好,可供商谈、小聚。西侧——”
她加重了语气,
“便是戏台与观演席。戏台不必过大,
但需高出地面三尺,设帷幔、灯架。
观演席不设固定桌椅,用可移动的圆凳与方案,
平日收起,演出时摆放,如此空间可灵活运用。
记住,三层只招待看戏听曲的客人,茶水点心另计,绝无陪侍。”
柳如烟将图纸上的细节一一记在心里,越看越是惊叹。
这规划不仅实用,更暗含心思。
一层大堂人来人往,是打听消息、观察四方的最佳场所;
二层客房区分等级,既照顾了不同客人的钱囊,也便于管理;
三层雅间与戏台,则是将她们昔年所学,
化为了安身立命、甚至招揽生意的独到本事。
“仙子思虑周详,如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