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经得起天地良心。
苏久安话音落下,洞窟内一片死寂。
那些杀手们低头看着自己被血污浸透的衣衫,
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闭上了眼睛。
天地良心……
角落里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横着一道狰狞刀疤,
姑娘,我们这些人,早就没有良心了。
苏久安循声望去,那汉子正靠着石壁坐着,
右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是方才混战时被华筝的剑锋扫断了腿骨。
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属下原名张铁牛。
那汉子惨笑一声,
二十年前是黄河边上的渔民,
官府强征河工,淹死了俺爹俺娘,
俺一怒之下杀了里正,流亡江湖。
后来……后来被的人抓住,进了养蛊室。
他说着,掀开衣襟,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伤疤,
“那是同屋的兄弟留给俺的,
俺也留给他们不少。
最后活下来的,就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