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久安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李默,你想解脱,
可那些被你亲手送进养蛊室的孩子,
那些因你记录的而家破人亡的冤魂,
他们谁来给解脱?
李默佝偻的背脊又塌下去三分,像是被抽去了脊骨。
石壁上的长明灯忽明忽暗,在他脸上切割出深浅不一的阴影。
姑娘说的是……他喉结艰难地滚动。
“你们都没有资格解脱”
李默闻言,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底倒映着石壁上摇曳的火光,
那张清癯的面容在明暗交错间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不是对外,而是对己。
姑娘说得是……
他嗓音破碎,像是砂纸磨过枯木,
我们都该下地狱。
苏久安到底对这李默不放心
想到许久没被她用到的忠心蛊
苏久安意念一动,一手探入袖中
指尖轻抚过袖中瓷瓶,瓶身冰凉,
内里沉睡着她多年未用的忠心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