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久安侧首,目光落在洞窟深处那扇她未能打开的石门上,
贾似道经营这组织十余年,势力盘根错节。
今日我们端了这地宫,邙山深处还有一处据点。
若将这些杀手尽数斩杀,固然痛快,
可打草惊蛇之后,贾似道必会隐匿更深,
那些邙山暗道中的机密,只怕再难追查。
她顿了顿,拂尘轻点下颌,目光重新落回鬼面人身上:
更何况,这些人手上沾的血债,
就这么让他们死了,未免太便宜。
鬼面人浑身一颤,生死符的余痛仍在体内肆虐,他嘶哑着嗓音道:
你……你想怎样……
苏久安缓步绕至鬼面人身后,
拂尘银丝如灵蛇般缠上他脖颈,
却未收紧,只是虚虚搭着:
我要你们做我的刀,去剜贾似道的心。
她声音轻柔,却令在场众人脊背发凉:
每月十五,我会给你们一次缓解之药。
你们若乖乖听话,赎够罪孽,
……我自会考虑给你们真正的解脱。
苏久安话音落下,洞窟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