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久安快步上前,拂尘银丝缠住铁笼的锁扣,
内力一震,精铁铸就的锁头竟如豆腐般碎裂。
“先不急着让他们醒,等我们先解决了这地宫的人
再给他们解药
苏久安将碎裂的锁头随手抛在地上,
金属撞击青石的脆响在穹顶下回荡。
她侧首对沈砚道:
将这些少年移到暗道拐角处,免得待会儿误伤。
沈砚点头,迅速行动起来。
他虽身形瘦弱,却因常年劳作
还有这一段时间在地宫到底呆了这么长时间
有那么一把子力气
将那些昏迷的少年一个个背到暗道拐角处安置好。
苏久安则守在门口,拂尘轻握,耳听八方。
沈砚将最后一个少年背到暗道拐角处安置好,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直起身,看向守在门口的苏久安,
低声道:女居士,接下来如何行事?
苏久安眸光微转,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在指间翻转:
你且在此处守着,若这些少年中有提前醒转的,便让他们噤声。
沈砚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