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说近日风声紧,让咱们盯紧些。
怕什么?这地宫十年没被人摸进来过,
那些外面的蠢货连乱葬岗都不敢靠近……
苏久安唇角微勾,指尖已夹住两枚冰魄银针。
她侧首对沈砚做了个手势,
示意他贴墙而立,自己则如一片落叶般飘向前方。
那两名鬼面卫正说着话,忽觉后颈一凉,未及反应便已僵在原地。
苏久安身形不停,拂尘轻扫,
将两人软倒的身子托住,轻轻放落,竟未发出半点声响。
沈砚瞳孔微缩,心中暗惊这年轻道姑的身手竟如此了得。
苏久安回首,以眼神示意他继续前行。
两人又穿过两道暗卡,皆是苏久安以冰魄银针悄无声息地解决。
沈砚越看越心惊,这地宫守卫森严,
寻常高手连第一道关卡都难过,却被她如入无人之境。
沈砚在一扇石门前停下,门缝中透出昏黄的光,还有细微的啜泣声。
就是这里。
他声音发紧,
里面……是个圆形石室,没有掩体,
四名鬼面卫守在四角,中央是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