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你便是想咬舌自尽,也是不能了。
周伯通在一旁看得直搓手:小莫愁,
你这针法比老顽童的七十二路空明拳还刁钻,
不如我教你几招空明拳,你教我学学这个冰魄银针如何?”
苏久安闻言,唇角微扬,
手中拂尘轻扫,将那枚毒丸收回袖中:
前辈若想学,待此事了结,晚辈自当倾囊相授。
只是眼下——
她话音未落,那被冰魄银针制住的杀手头领终于支撑不住,
他爬到苏久安脚边,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我说……我全说……
苏久安垂眸,拂尘轻点他后心,暂时缓解了寒气侵蚀。
那人瘫软在地,冷汗浸透黑衣:
鬼面……鬼面每月十五会现身地宫……三日后便是十五……
地宫入口。
乱葬岗西北角……有棵枯死的老槐树,树根处便是机关……
苏久安微微颔首,拂尘一收,银丝如灵蛇归巢般缠回柄上。
她侧首看向周伯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前辈,三日后可有兴趣陪晚辈去那地宫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