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虽然没有像路无涯那般失态,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几乎将周围的竹子都冻裂!他上前一步,挡在白茯苓与玄弋之间,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刀,直视玄弋,声音冷得能冻结灵魂:“玄弋,你此言何意?”
白茯苓也被玄弋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怔,下意识地从他怀中退开半步,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玄弋面对两位六界顶尖存在的怒火与威压,神色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与生俱来的睥睨。他并未直接回答沈清辞和路无涯的质问,只是目光深邃地看了白茯苓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关切,有怜惜,似乎还隐藏着某种更深沉的、未竟的话语。
随即,他收敛了周身澎湃的神力威压,重新变回了那副沉稳内敛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劫难将至,早做准备。”他对着众人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转身,率先向竹林外走去,留下一个充满谜团的背影。
竹林内,只剩下心绪各异的几人。
白茯苓看着玄弋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身边醋海翻腾、怒火中烧的沈清辞和路无涯,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前有黑影窥伺,纪元之劫隐现。
后有旧爱纠缠,新“兄”语出惊人。
这六界,怕是再也难得安宁了。
而沈清辞和路无涯盯着玄弋离开的方向,眼神冰冷,心中同时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这个刚刚归位的战神……
似乎,比那逃走的黑影,更加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