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我的归墟剑,总是想往他那里跑?好讨厌,拽都拽不住。】
【明天……我就要嫁给陆时衍师兄了。他们都说我爱他,我也觉得我应该爱他……可是,为什么我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不,我是爱他的,一定是爱他的……】
这自相矛盾的语句,看得沈清辞心如刀绞。那时的她,被药物和旁人的话语左右,如同迷失在浓雾中,连自己的真心都无法辨认。
然后,是南疆归来后,笔迹恢复了属于泠音神女的清冷与力道,却浸透了更深沉的痛苦:
【我是泠音神女。】
【我终于……不再是他眼中那个需要庇护的、弱小的师妹了。我感觉……好像能配得上他了。】
【可是……他是主神。主神的身边,站着的一直是揽月神女,不是我。】
【还有孩子,那个被他失手害死的孩子……我们之间,隔着太多太多……】
【但是……我好想他。】
【南疆的日日夜夜,他护着我,抱着我……我嘴上说着恨,心里却……我好爱他。】
【可是他爱我吗?】
【不知道……】
【不想爱了……】
【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