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气氛在酒精和美色的催化下,渐渐活络起来。周振邦见火候差不多了,开始切入正题。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委屈和愤懑:“不瞒各位领导,我最近真是憋屈啊!就因为我们集团发展得好,树大招风,什么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连市纪委的秦副主任在仓库区遇到点意外,都有人硬要扯到我们头上!这……这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提到秦朗,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事闹得多大。
张海放下筷子,表情严肃起来:“振邦,秦朗同志的事,是刑事案件,省厅专案组在查。我们市局会全力配合。至于和你有没有关系,要靠证据说话。”他这话滴水不漏,既没肯定也没否定。
周振邦赶紧说:“那是自然!我相信政府,相信法律!只是……这调查时间一长,对我们集团声誉影响太大啊!股价下跌,合作方质疑……唉!”他看向张海,眼神带着恳求,“张局,您看能不能……帮忙协调一下,让调查尽量……高效一点?别让一些不实传言发酵?”
这是赤裸裸地要求干预司法了。张海眉头微皱,没立刻回答,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周振邦心领神会,对孙二狗又使了个眼色。孙二狗凑到张海耳边,低语了几句。张海眼皮跳了跳,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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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邦心中稍定,知道钱起作用了。他又转向其他官员,开始各个击破。
“钱局,我们集团几个分公司今年的年检,还请您多费心,流程上能不能简化一下?”
“王科,上次说的那块地的土地使用税缓交申请……”
“李处,开发区那个项目的容积率微调方案……”
他像一只工蜂,在权力的花丛中穿梭,用金钱和许诺,试图采撷每一点可能的庇护。官员们大多打着哈哈,既不明确答应,也不直接拒绝,态度暧昧。谁都知道,周振邦这事水深,沾上了可能甩不掉,但又舍不得眼前的好处。
这时,周振邦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他拍了拍手。
包厢侧门打开,鱼贯走进来七八个穿着性感旗袍、年轻貌美的女孩,个个青春靓丽,训练有素地坐到各位官员和老板身边。顿时,包厢里莺声燕语,香风扑鼻。官员们的矜持在美色面前迅速瓦解,手脚开始不规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