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意思。”郭城宇放下手中的盘子,眉头微蹙,“就是……心里有点不踏实。那个‘奥丁’财团,池骋那边查了,我也让猛子继续盯着,但对方藏得太深,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他们就像……就像藏在海面下的冰山,露出来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角。”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总觉得,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闫家倒台留下的市场空白,还有我们几家现在越绑越紧的关系,在某些人眼里,恐怕是块肥肉。”
姜小帅停下动作,看向他,眼神清醒:“你想多了吧?闫家都那样了,谁还敢轻易招惹池骋?而且,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
“希望是我想多了。”郭城宇叹了口气,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姜小帅,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帅帅,我就是怕……怕再有什么意外,我怕我护不住你。”
姜小帅感受着他话语里未散的后怕和深沉的爱意,心里一软,放下抹布,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别瞎想。我们现在很好,以后也会很好。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池骋和大畏呢。”
郭城宇抱紧了他,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力量。
与此同时,回到家的吴所畏,因为喝了点酒加上玩闹,有些兴奋,拉着池骋在客厅里,指着那些新布置的玻璃制品,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遍在欧洲的见闻。
池骋耐心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始终落在他因酒意和兴奋而泛着薄红的脸上。
“……还有那个糖果店的老奶奶,特别慈祥……”吴所畏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跑到玄关的柜子前,拿出自己的背包翻找起来,“啊!找到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包装精致的盒子,跑回池骋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这个,是给你买的。”
池骋挑眉,接过盒子打开。里面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而是一对设计极其简洁的铂金袖扣,造型像两片微微舒展的羽毛,线条流畅而优雅。
“我……我看你那些袖扣都太严肃了,这个……感觉会适合你。”吴所畏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不是很贵,就是觉得好看……”
他话还没说完,池骋已经伸手,将他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酒气的微醺,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珍惜和深沉的爱意。吴所畏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微乱。池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沙哑:“很好看。谢谢。”
吴所畏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搂着池骋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