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可以找理由,但切菜若为了藏拙,切得乱七八糟,卖相太难看。
若不藏拙,那怎么解释这刀工呢?刀工是需要练的。
但沈棠花在挑选食材时,忽然注意到菜架旁竟放着一筐鲜松茸,四周还裹着冰。
可今天的菜单上并没有这道食材,既非今天要用的,怎么不存入地窖里,反而拿到厨房?这可是很容易坏的。
心念微动,沈棠花将白青唤到身边,低声嘱咐了几句。
白青点点头,悄声退了出去。
林云晚看在眼里,虽觉得这中间肯定有事,却猜不透沈棠花的意图,只好继续按兵不动。
只是沈棠花的菜多,还没做完,林云晚的银耳汤却已炖好了。
她若再留下去,倒真像是专门盯着沈棠花似的。
不过见沈棠花炒的菜都装进了食盒,只怕是要送给宋泽或宋家兄弟,林云晚又放下心来。
但,讨好那大房那几个没不成器的父亲,将来又能有什么出息。
这么一想,林云晚心情顿时明朗许多。
大姐,我的汤好了,那就先走了。”林云晚语气都轻快了些。
“好,端稳些,热汤烫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沈棠花“贴心”地提醒道。
“……多谢大姐提醒。”林云晚咬牙谢过,脸上却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