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旁边三丫赶紧拽她袖子:
“田田姐,词儿错了!”
何田田恍然大悟,立刻改口:
“放开那个男人,让我来!”
如果阮霏霏在,肯定给她个爆栗,这是看了多少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啊?
柳七看着拦在身前的一群半大孩子和几个护院,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此男乃我府中逃奴,与尔等无关,速速退开!”
暗处的老甲也看到了何田田,无声地朝身后的乙丙打了个手势,随时准备进攻。
何田田用木刀指着柳七:
“呸!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他脸上写你名字了吗?”
柳七彻底失去耐心,眼神一寒:
“冥顽不灵!动手,把她们清开!”
何田田梗着脖子,毫无惧色。
西凤的四名护卫立刻迎向何田田一行人,准备把她们扔一边去。
阮府护卫岂是吃素的?
当即迎上,挡在何田田等人身前。
两伙护卫斗在一处,西凤护卫训练有素,招式狠辣。
阮府护卫功底扎实,沉稳应对。
染坊里一时间拳风掌影交错,劲风呼啸,腿影如鞭,打得破缸烂桶乒乓作响,场面十分混乱。
何田田和三丫这帮孩子也不闲着,充分发挥了“小而灵活”的战术——
扔石子、撒锅底灰、用木刀专打对方的腿……
虽然杀伤力有限,但骚扰效果极佳,搞得西凤护卫烦不胜烦,心头火起,恨不得一掌一个拍飞了事。
可每每要下重手时,总被阮府护卫及时拦下,憋屈得几乎内伤。
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际,三道黑影从阴影中骤然扑出,正是暗卫甲乙丙!
她们的动作没有半点花哨,只有效率与致命。
暗卫甲直取一名正要举刀劈向阮府护卫的西凤人,手指如钩,精准扣住对方手腕命门,一拧一送,只听“咔嚓”脆响,那人惨叫一声,钢刀脱手,手臂软软垂下。
暗卫乙身法如鬼魅,贴近另一名西凤护卫,短匕寒光一闪,已抹过对方脖颈,那人瞪大眼睛,捂着喷血的喉咙倒地。
暗卫丙身形飘忽,掌指如风,击中一人肋下要穴,那人闷哼瘫软。
转眼间解决了三个,剩下那个西凤护卫,也被阮府护卫一脚踹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塌了半个破染缸,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