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要说的!”五条悟有些委屈。
他可是刚祓除完咒灵买上伴手礼坐在回高专的列车上。
现在莫名其妙到了十年后,又被告知自己和杰已经决裂十年。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没有要和自己说的!
“我没有必须的理由和你说那么多,我们现在就是这种关系,你不接受也要接受,你甚至还要接受那个夏油杰和我一样。”
“你有!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要突然离开,说都不说一句,你让我怎么办?”五条悟目眦欲裂的喊道。
他怎么都不相信现在的事情。
这是一场噩梦才对,他说不定只是在列车上睡着了,杰怎么会这样冷漠的和自己讲话,那种冷漠又烦躁的眼神真的是杰看向自己该有的眼神吗?
“杰,我觉得这是一场噩梦,我们关系那么好,你没有道理因为理念不同就突然离开,大家都在和我开玩笑对吗?”五条悟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夏油杰叹气,“听着,没人和你开玩笑,现在就是未来,我就是杀人如麻的邪教教祖,我就是极恶诅咒师,而你,你是我的处刑人,2007年下半年就是我们对立的时候了,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夏油杰轻笑。
“虽然是朋友,但是我觉得你不会理解我的想法,所以也没有必要和你说我这些疯狂的思想,毕竟你可是有亲口说过我的思想是不可能完成的。”
五条悟哑然。
“但是,我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越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就越要完成。”夏油杰满眼都是野心。
五条悟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只觉得夏油杰变得如此陌生。
偏执极端疯狂。
疯了的人是杰才对。
“你疯了......”五条悟道。
“嗯?”夏油杰挑眉,“顺便你怎么想了,疯了就疯了吧,不要和我这个疯子讲话哦。”
“我要留下来!不是教会吗?那么你作为教祖没资格赶走我这个寻求庇护的人!”五条悟直冲冲的往夏油杰身边走去,然后在夏油杰愣住的眼神里坐在夏油杰身边。
他甚至压到了夏油杰的袈裟衣摆。
“喂,那是什么意思?我们这样像回事吗?咒术师和一个诅咒师拉拉扯扯真的好吗?”夏油杰心疼地扯了扯自己的袈裟,试图把袈裟从五条悟屁股下拽出来。
这件袈裟可不便宜。
五条悟没有说话,他只是知道不能就这样里离开。
如果离开了,他和杰的关系就只能是现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关系。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想和杰决裂。
“喂?哑巴了吗?”夏油杰道。
五条悟红着眼眶瞪向夏油杰,“你喊什么喊!老子就是不走了,老子现在是信徒,老子很有钱,你不是要钱的吗!老子给你送钱,买你的时间,够买你一辈子了。”
夏油杰愣住,“什么高高在上的语气?想买我时间的人多了去,你应该排队。”
“但是有钱到我这种程度的人也很少!我已经给菅田真奈美汇钱过去了,五亿,用不了一会就能到账。”五条悟道。
夏油杰简直对五条悟没有办法了。
“你可以成熟一点吗?”
五条悟蓝色的大眼睛愤怒地看着他,“老子成熟不了,老子没有炸了你这个教会就已经是稳定了!”
夏油杰看着面前这张稚嫩咆哮的脸也是犯难了。
算了,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哪天想通了,知道自己不会和他一起离开就行了,反正悟是不会和自己站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