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夏油杰所以才敢这样对我说话，还是因为我是五条悟你才这样和我说话？你觉得我不会生气，你觉得我这样的人没有脾气，又或者你觉得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只能生气，不能对你做什么？”五条悟抬头，盯着夏油杰错愕的脸继续道。

“杰，你真的很会玩弄人心，只是因为我是最强的，因为我是五条悟，所以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计较，所以你才敢什么重话都对准我，也就只有老子能接住你的那些情绪了，要是别人，早就气的想要暴打你一顿了吧？有或者你压根不会对别人这样说话。”

夏油杰脑子转不过来，他有点懵。

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一副宕机的傻样子，杰从来就不是很聪明，五条悟现在才意识到。

而五条悟也从来就不是很聪明，他们两个傻到一起去了。

空有力量，没有脑子的两个咒术猩猩。

五条悟自嘲地想着。

“这么可能是因为那些！”夏油杰反应过来后焦急地给自己辩解，“当然是因为我不想说那些话！我不想让我经历的痛苦在你身上呈现，我也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和我一样思考一些意义！我讨厌非咒术师，我......我讨厌猴子！他们让我恶心！我不想保护一群没有脑子又自私头顶的高傲猴子！”

“呵，说出来了？很感谢你竟然能说出口。”真让五条悟意想不到，他像是听到哑炮放了烟花一样惊喜。

哑炮一样的人，点一下倒个火就能燃起来了。

这是多么简单，但是他此前不知道，他现在才知道。

“不想保护就不要去保护好了！不要去想什么意义，都是没有意义的。”五条悟抬手拉过夏油杰。

他的手摸上夏油杰的胸口。

“你总是吞咽太多意义，其实生命只需要呼吸。”

夏油杰听到这句话笑了出来，“哪本书上的话被你学来了？”

五条悟摸了摸鼻尖，轻咳两声：“我很认真的开导你，你能不能不要不给面子戳穿老子，要知道老子学习和看书的时间可是很少的。”

“好吧，但是吞咽意义就是我的本能，只是呼吸我在这世界就是可有可无的人。”夏油杰道，“我没办法忘记发生在我眼前的事情，理子被杀死，被甚尔打败，盘星教的那些普通人......我忘不了，我停不下来！我不能停下来，我可以去为大家做一些事情。”

“那你知道你会做什么？夏油杰，你会杀光普通人，然后等着被我处决，你没有成功，你甚至温和的做不到多杀一些人，那就是你咀嚼那些意义后想出来的另一条意义，你并不开心，你甚至没有办法真心笑出来，但是你真的没有开心过吗？和你父母相处的时候，和高专大家相处的时候，你就是开心，但是未来却要否认你曾经真心的笑出来过。”

五条悟摸着夏油杰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你很会给自己找不开心，也很会给我找不开心，如果你现在觉得杀光普通人，杀光你讨厌的猴子是对的，是可以让你开心的，你完全可以叫上那个家伙，那个现在最强的家伙，他不一定会理解你，但是他有一半概率会跟着你。”

“你可以把他当成武器，因为他是最强的六眼，最强的五条悟，你最好的朋友，你没有理由完全抛弃这把武器，你知道他会难受，但是依旧要疏远他，无非是想让以后更大的伤害被缓冲，所以你知道自己的路不好，所以你不愿意五条悟进入你的心，你怕他要和你走上一条讨厌普通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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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如果现在的五条悟和面前的我，和你表白，要亲吻你，你能拒绝的了吗？你想拒绝吗？你的心意到底是把五条悟当成朋友，还是当成一个干净的爱人呵护，你该好好考虑了。”

夏油杰被他这话砸的眼冒金星，“我把悟当成最好的朋友，绝对不是爱人，我分得清爱......”

“你分得清爱？你在说笑话吗？你只分得清什么叫最能气死五条悟的事情。”五条悟捂住夏油杰的嘴巴，“听好了，杰，爱就是保护，你在保护五条悟，爱也是放手，你在脱离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