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想要睡觉了,杰陪老子睡觉吧。”五条悟捂住夏油杰的手,说着就往夏油杰的病床上挤。

“病床躺不下两个人。”夏油杰抗拒地推了推五条悟。

五条悟不为所动,把夏油杰脖子上的颈托给拆下来,“早就觉得这东西丑死了,偏偏硝子坚持要给你戴上。”

夏油杰看着遮挡视线的颈托被五条悟扔了出去,有些不太安心,“硝子会骂我们的。”

“她不会,她现在睡觉了。”五条悟强势地钻进夏油杰的被窝。

“......悟,我觉得我们还是听点硝子的话。”

“不要,杰听老子话就好了。”

“算了,睡觉吧。”夏油杰无奈地把五条悟搂在怀里,两人就这样挤在一张小小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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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羂索怎么办了?”夏油杰问。

五条悟闭着眼睛,手覆上夏油杰的脸颊,鼻尖抵着夏油杰鼻尖道:“被老子的茈炸成脑浆了。”

“咒灵呢?”夏油杰又问。

“被老子祓除了,没有你的份了。”

夏油杰可惜的点头,“你呢?”

五条悟愣住,没有快速回答,他只是一味地往夏油杰怀里钻,直到把夏油杰抵到床边,然后蛮横的将腿横在夏油杰的腰上,整个人扒在夏油杰身上,像是八爪鱼一样。

“老子很好,你应该问你自己怎么样,而不是一醒来就问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五条悟揉了揉夏油杰手感厚实软绵的屁股,“还好,躺了三天屁股没有躺扁,不然老子没有东西玩了。”

夏油杰红着脸,“悟,你能不能有点素质,这里是硝子的办公室!”

“老子就是没有素质,而且硝子的办公室已经被换了地方,这里是废弃的办公室。”五条悟得意的隔着病号服揉捏夏油杰的屁股。

“悟,你真的很变态!”夏油杰气急了。

“就是变态,你都要丢下老子先离开世界了,老子还不能对你身体撒气吗?”五条悟气鼓鼓的将脑袋埋在夏油杰的胸肌前。

夏油杰也是被弄得没有办法了。

“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

“要的就是拿老子没办法。”五条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