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张乂总算是从昏迷中醒来,张乂晃晃悠悠勉强才站稳了身体,当他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时原始魔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总算是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张乂捂着脑袋语气虚弱的说:“那家伙是死了吗?我睡了多久?”
原始魔:“早就解决了,而你也睡了快半个月了吧,在裂隙没有时间的概念我也不太清楚”
张乂听到这活动了一下身体惊奇的发现自己体内的魔力十分充盈,但还是不敢相信的看向原始魔:“怎么又睡了这么久,那林枫小雨他们岂不是.....”说到这,张乂不敢想下去,北寒之地的诅咒他们肯定是扛不住的,希望他们没有傻傻的在哪里等他
原始魔看出了张乂的心思走到阿弥卡尔的雕像旁:“还是先获得你母亲给你留下的遗产吧,不然你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张乂听后也来到了那个石柱前看着那个凹槽若有所思,他抬头看向自己母亲的雕像而雕像说来也怪,看向张乂的眼神好似满是温柔,张乂微微一笑唤出大剑对准那个凹槽一剑刺入,而那个凹槽与张乂的大剑十分相配刚好将剑刃插入
张乂做完一切后等待即将发生的事情可许久也没有任何动静,不知所云的张乂还在疑惑的时候原始魔突然开口提醒道:“是不是还差一个最重要的东西,你的血
张乂被原始魔这么一提醒忽然醒悟,张乂用手指猛地划开手掌,随后任由鲜血滴在自己的大剑上
而大剑在吸收了张乂的鲜血后也散发出了微微的红光,此时阿弥卡尔的雕像突然开始震动,正当张乂的注意力还在大剑上时突然一股强烈的拉扯感袭来将他拉进阿弥卡尔的雕像
与此同时,原始魔的魂体也在同一时间被分离了出来,当原始魔从地上爬起后连忙跑向阿弥卡尔的雕像却没有发现张乂的身影,而自己寄宿的项链则孤零零的挂在张乂的剑柄上
原始魔伸手想要握住自己的项链却抓了个空,他抬头看向阿弥卡尔的雕像说:“那就由你亲自教你儿子吧,我也懒得插手”说完,冷哼一声退到一旁盘腿坐下等待张乂出来
再看张乂,在经过一阵天旋地转后张乂突然出现在半空一屁股摔到地上
张乂捂着屁股站起身朝周围看去,周围的环境看得张乂瞠目结舌,他身处在一片漂浮在空中的碎石上,周围全是巨大的碎石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而远处有一个阿弥卡尔的巨大雕塑被许多索隆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