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眯了下眼。
这家伙,居然知道内情。
他松开手,任其跌坐在地。
“看来你们还真查了不少东西。”他低头看着对方,“可惜啊,知道太多,死得越快。”
慕容绝挣扎着要爬起来,忽然从口中吐出一颗蜡丸,手指用力一捏,黑烟喷出。
林风早有防备,闪身退开。
下一瞬,地道深处传来机关启动的闷响,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条狭窄暗道。
慕容绝拖着伤体往里爬,动作狼狈,却不肯回头。
林风没追。
他知道,这种人不会死在这儿。幕后还有人在等消息。
“就这么让他走了?”虚远走过来,声音有些发紧。
“走得了人,带不走秘密。”林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旧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根烧红的针在筋脉里来回穿刺。
他深吸一口气,将痛感压下去。
“他们以为抢到一句预言就能破境?”他冷笑,“可笑。燕十三创到第十五剑,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杨过断臂才懂无剑,谢晓峰放下剑柄才算入门——哪一个是靠偷来的?”
虚远默然。
地宫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那滴血还在缓慢滑落,映着石碑上的字,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林风走到碑前,伸手抚过“法则”二字。
指尖触到的那一刻,识海又是一阵波动。无数剑影浮现——雪地中的穿喉一剑,悬崖边的横扫千军,太极图上的圆转如意,还有那尚未成型的第十六剑,在虚空中挣扎欲出……
最后,一切归于寂静。
一个声音响起,不知来自何处:
“十七剑需天地法则。”
林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变得锐利。
“既然有人盯上了,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他转身走向铜鼎,弯腰捡起掉落的铜铃,“正好,拿你们当饵。”
虚远怔住:“你要做什么?”
林风没答,只是把铜铃塞进怀里,顺手拍了拍衣襟上的灰。
“等朔日一到,山顶见风的地方最适合炼气。”他活动了下手腕,“我去会会这天地法则。看它认不认我这个——不干不净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