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看着地图,眼神渐渐冷下来。“他守的是阵,你说得对。可他也知道太多。”
“所以他不能活着。”林风收起油布,塞进怀里,“现在我们知道了,也一样危险。”
风卷着沙尘扫过峡谷,吹得人睁不开眼。那只曾落在石碑上的鹰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空荡荡的断岩,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上官燕忽然弯腰,从司马长风手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条。纸张泛黄,边角磨损,像是随身携带多年。
她展开,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上面写了什么?”林风问。
她没答,而是把纸条递给他。
字迹潦草,像是临死前仓促写下:
“我不是你父亲的仇人,我只是替他守到最后的人。”
林风默然。
半晌,他把纸条折好,放回司马长风手中,轻轻合上他的眼睛。
“不管你是谁,”他说,“这局棋,你确实输了。但你不是输给我们,是输给了那些躲在背后的人。”
上官燕站在一旁,握着母亲的簪子,另一只手按在凤血剑柄上。她的呼吸很稳,可林风看得出,她在抖。
不是怕,是怒。
“我娘的簪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忽然问,“她死了快三十年,这东西早就该随她埋进土里。”
“除非……”林风缓缓道,“有人一直留着它。”
“当纪念?还是当武器?”
“或者,”他看着她,“当诱饵。”
上官燕猛地抬头。
就在这时,系统再次震动:【遗物分析完成,簪子内部含微量记忆剑气,可追溯最后使用者轨迹】
林风立刻道:“能查到是谁用了它?”
【正在解析……匹配中……警告:匹配对象为高危目标,建议立即撤离】
“撤离?”林风嗤笑一声,“都到这份上了,往哪儿撤?”
上官燕已经闭上眼,将内力缓缓注入簪子。片刻后,她睁开眼,瞳孔收缩。
“我看见了。”她声音发紧,“一个女人,穿黑袍,站在海边悬崖上。她手里拿着一块玉佩,和我小时候梦里见过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