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你所想,他们就是故意说给你我听得,
每日一扎心,是本王自年少愚蠢时不懂避锋芒、妄想彰显自己优秀,就能让琅安国的父皇母妃念及自己聪慧,接他回国,
可没等到他们任何的心软惦念,却换来了苍牧国主在这府中眼线的每日一扎心,
起初是说他是如何被厌弃才会沦为质子,
后来他终于在老师难以启齿的表情中读懂自己对父母的那点期待皆是妄念,
自此他便开始装病,这扎心的言语就换成了对他身体的攻击,
琅安国主不知道的是,苍牧国主慕容皓早年还是皇子,隐藏身份去到琅安国时,曾受过还未出嫁的云妃恩惠,
这多年来,对于云妃嫁给琅安国主他始终耿耿于怀,而自己作为他的儿子,
作践他、羞辱他俨然成了慕容皓的乐趣!
如今,倒有人陪着自己一块被扎心了,这平淡如同一汪死水的日子,终于要有点涟漪了吗?
士可忍,孰不可忍,这种打扰别人清晨睡得正香的人,真的是巨巨巨巨巨讨厌!!!
“喂!
你们是有多少话要说?
这窗子和门擦了这么久还没擦完,在这磨洋工呢?”
门外的人各个呆愣在原地,这么久他们都习惯了肆意在这说些能让那琅安国质子不痛快的话,
他从来都是哑巴吃黄连,这突然冒出个指责他们的,一时他们竟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看什么看?都走远些,往后再有人在这吵吵,我就,我就让祈王子打你们板子!”
鹿昭昭双手叉腰,尽量让自己的气势看起来唬人一些,
那些人碍着身份,一个个悻悻离开,
屋里眼若星辰的人,眉眼舒展:
有趣!
她果然与众不同!
也惯会知道拿他吓唬人……
待人走后,鹿昭昭重新回到屋里,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她不由感叹:
【这些人敢在屋前这么放肆,这病秧子做质子的这些年恐怕并不好过。】
躺在床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个呆子有时是呆,可有时却又聪明的一眼便能看到本质…
【要不,再睡个回笼觉?】
得,她还真是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重新钻进被窝的人,想到什么,又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
【清晨还在睡梦中的帅哥,不看白不看奥】
她又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