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被一箭射中心口,疼得不想说话。
“儿子,你还是别惦记朋友的对象了,另外找个人吧,不然我和你老爸要赶你出家门了。”
老余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不用,妈,我自己离家出走。”
老妈:“……”
几十岁了,才学人家离家出走?这叛逆期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所以啊,孩子该叛逆的时候叛逆,乖巧多半是被压抑的,到老了就反弹了。
这边,林穗忙着南城鞋厂的事,没去看画展,翌日才得空问问情况,听说老余没去,觉得很蹊跷,雷达失灵了?
打电话到老余办公室,他居然没上班,秘书说他生病了在家,林穗又打去婆婆的工作室,婆婆已经回去了。
“妈,昨天画展情况如何?”
“很成功啊。”婆婆说,但透过声音感觉她情绪不高。
林穗:“我听说老余病了,你知道吗?”
“啊?”婆婆语气有点着急,“我昨天一天都没见到老余。”
“哦。”
“我有点事,不跟你聊了。”婆婆第一次急忙挂了儿媳的电话。
林穗放下电话,默默给老余点根蜡烛,都病了,婆婆还不闻不问,多半没戏。
“老公,老余病了,搞不好是心病。”
周池也刚洗澡出来,正在擦头发,“昨天老周去找温女士了。”
“真的!他们要复合吗?”也许是跟自己感情经历有关,加上老余帮过她,林穗心里是偏向老余的。
出于关心,给老余家里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是余妈妈接的,余妈妈说:“老余离家出走了。”
林穗惊呆!
想笑又觉得不厚道,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老公,我明天恰好要回南风县,顺便去看看老余。”
周池也扔了毛巾,把媳妇往怀里一按,“老婆,我明天要出差,三天。”
“你出就出啊,我又没让你陪我。”林穗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被他扛起来扔到被褥上,她瞪大眼睛打他一下,“不是,你昨晚才——”抗议无效,她的嘴被堵住。
狗男人越来越贪得无厌,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忘掉过去,重新开始了吗,连小绒的名字都换了,还想怎么样?
“老婆,专心点。”男人捏捏她的下巴,灼热的气息呼在她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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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绕到她的后背,火烧火燎的,林穗舌头酸麻,“老公唔该……轻……”还没说完,又是一阵狂风骤雨。
后来她就说不出话了,只剩细碎的呜噎从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