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川很快回过神来,扬声责备管家。
“鞋呢,小姐的鞋呢!”
姜柠从小就爱生病,八岁的时候光着脚在别墅里跑来跑去,后来连发了一个星期的烧。
姜景川比姜柠大六岁。他虽然今年才二十八,但父母常年都在国外,姜柠是他宠着长大的。
管家带着佣人姗姗来迟,手里捧着姜柠毛绒绒的拖鞋,替她换上。
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出现,姜柠有点尴尬,一边穿拖鞋,一边偷偷看了看司宴。
她临走的时候,特意让郝叔带他去买了新衣服,就怕司宴一身穷酸的见她哥,再触发什么关键词,让她哥原地化身疯狂炮灰,狂笑着骂人家“小杂种”。
别说,司宴是真挺帅的。
大帅哥肩宽腰窄腿长,是天生的衣架子,低调奢华、看不出logo的休闲装,让他一穿,感觉马上就能上秀场。
他的发型也重新做过,非常简单的样式,但显得他那张脸帅的更耀眼了。
他这样出门,那些小炮灰应该不会上赶着送人头了吧?
姜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咳咳。”姜景川发出不悦的声音。
姜柠回头,就见她哥端坐在那里,冷冷板起脸,跟要在家开庭审讯她似的。
“你翅膀硬了,结婚这种事也能擅作主张?”他说。“结婚证呢,拿来。”
姜柠把包包往身后藏了藏,嘴硬:“有什么好看的,结婚证你没见过?”
“你……”
姜景川瞪了姜柠两眼,责备她:“怎么这么冲动,就为了气沈少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