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太太,你们可回来了!乐乐一直哭,怎么都哄不好,可能是想妈妈了……”保姆小心翼翼地将哭得小脸通红的婴儿递到欧阳娇怀里。
欧阳娇几乎是本能地接过孩子,动作有些僵硬。孩子的啼哭撕心裂肺,她下意识地轻拍哄着,眉头却紧紧锁着,脸上不是母亲应有的心疼与急切,反而透出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和隐隐的抗拒,甚至有一丝被哭声激起的烦躁。
她微微侧过身,似乎想躲避众人的目光。
这细微的情绪波动,旁人或许未曾留意,却尽数落在一直观察着她的苏晚星眼中。
就在欧阳娇抱着哭闹的孩子准备进屋时,苏晚星上前一步,声音清晰地对徐建明道:“徐先生,耽误您几分钟,关于欧阳老师近期的一些状态,我想我需要单独跟您谈谈。”
欧阳娇愕然回头,困惑地看向苏晚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徐建明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晚星身上,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居高临下的怀疑。他微微抬手,制止了想开口的欧阳娇,语气冷淡:“娇娇,你先带乐乐进去。”
欧阳娇嘴唇动了动,但在丈夫不容置疑的眼神下,最终还是抱着依旧啼哭的孩子,沉默地转身走进了别墅。
大门轻轻合上。
徐建明这才将目光完全投向苏晚星,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充满压力,他没什么耐心地开口,话语里带着清晰的威胁意味:“辛老师,我欣赏你的手艺。但你最好不是在故弄玄虚地浪费我的时间。”
苏晚星对他的态度并不意外。
她站得笔直,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审视,开门见山:“徐先生,您是否觉得欧阳老师生产后,像变了一个人?情绪持续低落,容易焦虑、哭泣,对以往感兴趣的事情都提不起劲……有时会流露出难以自控的烦躁和抗拒,就像刚才那样?”
她每说一句,徐建明脸上的不耐烦就收敛一分,虽然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但眼底的细微变化没能逃过苏晚星的眼睛。
他的确因为妻子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和状态感到困扰和不耐,甚至认为这是她性格娇气、不懂事的新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