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天黑得早。
江月英和苏卫民谁有空,都会去公交车站接放晚自习的苏晚星。
这天轮到苏卫民。
苏卫民戴着厚厚的雷锋帽,一边搓着手一边在站台跺脚取暖。
他琢磨着,今天的晚星似乎比平时晚了一班车。平时要是有事耽搁,女儿都会在校门口小卖部借电话,让李姨给他们两口子捎个口信的。
今天怎么没信儿?
他心里忍不住有点乱糟糟的。
直到看见苏晚星从下一班车上下来,苏卫民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他刚想问怎么晚了,苏晚星已经拨开裹在怀里的围巾一角,露出里面毛茸茸的小东西。
“爸。”苏晚星带着点歉意,“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苏卫民一看那小狗崽,就明白了大半,嗔怪道:“下次提前跟家里说一声。”
“就晚了一会儿嘛,”苏晚星解释,“路上捡的,雪地里快冻死了。”
苏卫民努力板着的严父脸没撑住,凑近了看看那瑟瑟发抖的小家伙:“唉,这能养活吗?而且……朱大爷那儿……”他面露难色。房东朱大爷最烦租客养宠物,怕弄脏院子,早就明令禁止了。
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无奈。苏卫民看出女儿
冬日天黑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