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没事吧?”秦受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没反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摘下了她的墨镜——瞬间愣住了:女人的眼睛紧闭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像把小扇子,鼻梁高挺,嘴唇是自然的樱红色,即使昏迷着,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秦受的心跳更快了,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冰凉的触感,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就在这时,女人突然动了,秦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在小腹上,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嘶——”秦受疼得半天爬不起来,抬头一看,女人已经站在他面前,墨镜还在他手里,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着汗珠,身子微微发抖,却还是咬牙瞪着他:“你敢占我便宜?”
“占你便宜?明明是你先倒在我怀里的!”秦受揉着小腹,慢慢爬起来,“你是不是中了什么药?脸这么红,还发抖。”他想起叔伯教的医学常识——中了催情药的人,就是这样的症状。
女人的脸色变了变,突然又晃了晃,这次没等秦受伸手,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秦受赶紧跑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就是呼吸有点急促。他看着女人绝美的脸,心里纠结起来:不管她,怕她出事;管她,又怕惹上麻烦。
最终,秦受还是抱起了女人——她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附近的宾馆地址,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个女人不是什么麻烦人物,不然自己刚辞职,又要惹上一堆破事。
到了宾馆,秦受把女人抱进房间,放在床上。他帮她脱了短靴,露出雪白的脚踝,上面还戴着个银色脚链。女人的体温越来越高,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秦受倒了杯温水,想喂她喝,可女人根本张不开嘴。他没办法,只好自己喝了口,然后俯身,把水渡进她的嘴里。女人的舌头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唇,秦受的心跳瞬间又乱了——这个女人,太勾人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女人的睡颜,心里满是疑惑:她是谁?为什么会中药?是谁害她的?他想起自己昨晚的荒唐,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忍不住苦笑:自己这是什么命,总是遇到这种麻烦事。
就在这时,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带着点迷茫,又带着点警惕:“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秦受赶紧收回目光,递过水杯:“你中了药,我把你带到宾馆了。喝口水,会舒服点。”
女人接过水杯,小口喝着,眼神却一直盯着秦受,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坏人。秦受笑了笑:“放心,我不是坏人,就是路过,看到你晕倒了,才把你带过来的。”
女人没说话,喝完水,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像是又睡着了。秦受看着她,心里暗暗决定:等她醒了,就问清楚她的身份,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让她走——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再也经不起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