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修长挺拔、穿着纤尘不染白色西装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半张流动着银白光泽的面具在房间暖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未被面具覆盖的左脸俊美依旧,浅灰色的眼眸如同蒙尘的玻璃珠,平静地、毫无波澜地注视着床上被禁锢的、如同祭品般的彦。
他的目光扫过她被铐住的手腕,扫过她赤裸的双足,扫过她被袜子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嘴,最后落在她布满泪痕和屈辱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嘲弄,甚至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绝对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掌控。
他缓步走进房间,白色的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如同优雅的猎豹,无声地靠近他的猎物。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彦。
彦死死地瞪着他,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恨意和刻骨的恐惧,喉咙里发出更加激烈的“呜呜”声,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再次微微颤抖起来。
银面男子缓缓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伸向彦的脸颊。
彦惊恐地想要偏头躲闪,但被铐住的手臂限制了她的动作。冰冷的皮革指尖,带着那令人作呕的甜腻花香残留,轻轻地、如同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般,拂过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别怕。”
一个清冷、悦耳、却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彦的耳中。他的动作轻柔,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这里很安全。你只需要……”
他的指尖顺着泪痕滑下,停留在她被袜子堵住的唇边,动作暧昧而充满占有欲。
“……好好休息。属于你的‘仪式’……”
他俯下身,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彦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
“……很快就要开始了。”
话音落下,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彦那双充满了无尽恨意与绝望的眼睛,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然后,他没有任何留恋,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咔哒。”
轻微的落锁声,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在了彦的心上。
房间里,只剩下彦一个人。
被铐在奢华的大床上。
赤裸着双脚。
嘴里塞着自己的袜子。
泪水无声地汹涌。
绝望如同沉重的铁幕,将她彻底笼罩。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如同冷漠旁观的眼睛。而在这座钢铁森林的某个奢华囚笼里,猎妖师彦的尊严与骄傲,被彻底碾碎,只剩下一具被禁锢的、等待未知“仪式”的冰冷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