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厅查案!都坐着别动!”
沉重的皮靴踩踏楼梯的声音如同鼓点,迅速逼近二楼!
苏璃的心脏猛地一缩!颈间的玉佩骤然间滚烫!那感觉不再是温热的熨帖,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贴在皮肤上!
老裁缝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放在膝上的手,极其轻微地将工具包的开口往里推了推,彻底盖住。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个有点迟钝的老裁缝,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惊扰的不悦。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腰间挎着枪套的警察已经冲上二楼,为首的是个留着两撇鼠须的瘦高个,眼神阴鸷。他目光如刀,在略显惊慌的茶客脸上扫过。
“搜!仔细点!看看有没有生面孔,有没有可疑物品!”鼠须警察厉声喝道。
茶客们噤若寒蝉,跑堂的缩在角落不敢出声。几个警察开始粗暴地翻查离楼梯口最近几桌客人的随身物品,引来不满的嘟囔和压抑的惊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苏璃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放在膝上的手却微微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老裁缝看似随意搭在工具包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枚滚烫的玉佩,此刻像一颗燃烧的心脏,在她颈间疯狂跳动,灼热感几乎让她窒息。她低下头,佯装害怕,身体微微瑟缩,目光却死死盯着桌下老裁缝的工具包。那里面,有她刚刚传递出的、关乎战地医院无数伤兵性命的绝密情报!
一个警察朝着他们这角落走了过来,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苏璃紧绷的神经上。
“你们两个!干什么的?”鼠须警察走到桌前,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这对看似寻常的“裁缝”和“女客”。
老裁缝抬起浑浊的老眼,脸上堆起讨好的、带着点惶恐的笑容:“长官,老汉是南市‘福记’裁缝铺的裁缝,这位太太是熟客,拿件改好的衣裳……”他一边说,一边颤巍巍地拿起那个黑色工具包,作势要打开,“您看,都是吃饭的家伙什……”
就在老裁缝的手即将碰到工具包搭扣的瞬间,苏璃猛地抬起头,脸上是市井妇人特有的、带着点怯懦和委屈的焦急:“长官!我、我那件衣裳是急着要穿的!是给我家先生赶明儿出门见东家用的!料子金贵,可经不起翻啊!”她语速又快又急,带着哭腔,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护住那个工具包,又像是怕被警察碰到似的缩回手,显得既害怕又心疼东西。
她这一打岔,动作和话语都充满了小市民的琐碎和真实感,成功地将鼠须警察的注意力短暂地从工具包上引开了一瞬。老裁缝趁机,在警察视线被苏璃吸引的刹那,手指极其隐蔽地在工具包侧面某个极其不显眼的凸起处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