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守护。”
没有激烈的辩驳,没有愤怒的控诉,只有平静的陈述,宣告着不可动摇的决心。
伊瑟拉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嘴唇紧抿,握着法杖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他身后的精灵战士们面面相觑,眼神复杂,敬畏与忌惮交织。
沉默,在荆棘屏障内外弥漫。只有森林的风,拂过新生枝叶的沙沙声。
最终,伊瑟拉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屏障内那个抚摸着古树、身影单薄却仿佛与整片森林融为一体的少女一眼。那眼神,有愤怒,有不解,有深深的忧虑,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冰冷的疏离和更深的隔阂。
他什么也没再说,猛地转身。
“走。”
冰冷的一个字,如同最后的判决。
精灵战士们无声地跟随,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林影之中。他们离去的背影,比来时更加沉默,带着一种被彻底拒绝后的冰冷。
荆棘屏障依旧巍然耸立,隔绝了内外。
屏障之内,东璃的手依旧轻抚着“世界之脉”的月牙纹理,感受着那份恒久的温暖。精灵的离去,并未在她心中掀起太大的波澜。她早已明白,她的家,从来不在那些冰冷的视线里。
界限,在此刻,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也更加深邃。她选择了与森林同在,选择了永恒的守护,也选择了永恒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