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也在后面,脸色不好看。
他们不敢靠近。
这辆商务车能停在这里,就说明有人打过招呼。
我忽然觉得好笑。
广州这么大,规矩这么多。
最后还是谁的手硬,谁的规矩就大。
我说:“我可以跟你走。”
小东哥猛地看我。
“昭阳!”
我没理他,继续盯着眼镜男。
“但我要带他。”
我指了指小东哥。
“还要带他。”
我又指向黑衣人。
黑衣人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把他算进去。
眼镜男摇头。
“你只能一个人上车。”
“那不谈了。”
“你没资格谈条件。”
我笑笑:“那你来接什么?直接抬我啊。”
短头发男人忍不住了,抬手就要抓我肩膀。
小东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动作很快。
那人反手拧,小东哥往前一撞,两人肩膀碰在一起。
周围人群哗地散开。
另一个短头发男人立刻摸向腰间。
我眼角一跳。
有家伙。
黑衣人这时将包扔在地上,鞋尖轻轻一挑,就把那个男人的脚踝系在了包带儿上。
那人身子一歪。
小东哥抓住机会,一拳砸在第一个人的肚子上。
不重。
但够他弯腰。
眼镜男脸色彻底冷了。
“昭阳,你真想把事情闹大?”
我站在原地没动。
“不是我闹大,是你们拦了半个出站口。”
我指了指旁边看热闹的人。
“这么多人看着。你们老板要脸吗?”
眼镜男看向旁边。
他身后商务车的车门又开了一点。
车里有人。
我看不清脸。
只看见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戒面发暗。
不是金。
有些年头了。
眼镜男往车边退了半步,低头听了一句。
过了会儿,他重新走回来。
“最后一次。”
他说:“上车。”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