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轮椅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小胖吓得“嗷”一嗓子,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差点把我勒断气。
“胖爷,你这是打算勒死我,给鬼当见面礼?”我哭笑不得,掰开他的手,抄起桃木剑,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走廊尽头,一间病房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蓝光。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却见一个银色轮椅停在屋子中央,上面蜷缩着一个裹着发黄防护服的人形。
垂落的手腕上,褪色住院绑带血迹斑斑,名字早已模糊不清。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王小胖躲在我身后,声音都变了调。
没等我回答,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从隔壁房间传来,“滴滴滴”的声音急促又刺耳。
我们循声而去,发现负压病房的门大开着,墙上的电子钟显示04:04。我刚踏进去,就看到病床上躺着一具尸体,床头卡上写着“林深”。
“不好!这是地缚灵作祟!”我脸色一变,赶紧从包里掏出符纸,准备做法。
可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不要相信护士说的话……”
小胖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兄弟,这、这还怎么玩?要不咱们撤吧!”
我咬咬牙:“不行!都到这儿了,怎么能打退堂鼓?说不定这些亡魂背后,另有隐情。”
正当我们僵持不下时,院长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
我定睛一看,门上的铭牌写着“林建国主任医师”。
这名字听着特耳熟,哎呀,想起来了!
十年前病毒爆发,第一批病患就是这位林建国院长治好的。
可惜那时候物资短缺,不少医生和患者都感染了病毒,林院长也没能幸免,在抗疫中牺牲了。
林深、林建国……难不成他俩是父子?
正想着,突然无数白影从四面八方涌来,眨眼间,阴森的气息就将整个医院笼罩。
我赶紧握紧桃木剑,冲着愣头鹅喊道:“小胖,别傻站着!该你大显身手了!”
小这小子也不含糊,浑身贴满了驱鬼符,头上绑着的香炉里,“解脱香”正袅袅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