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中东的战乱地带。
哪里有死亡。
哪里就有她的身影。
她用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财富。
建立了几百所野战医院。
培训了数千名战地医生。
曾经用来购买导弹和装甲的钱。
变成了一支支疫苗。
一袋袋大米。
一台台手术设备。
刚果河畔。
夕阳西下。
安雅刚刚结束了一台长达十小时的手术。
她疲惫地坐在帐篷外的木箱上。
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不远处。
一群刚刚被治愈的孩子正在嬉戏打闹。
他们的笑声清脆悦耳。
比任何交响乐都要动听。
一个黑人小女孩跑了过来。
手里捧着一朵不知名的野花。
怯生生地递给安雅。
“谢谢你。”
“天使姐姐。”
安雅愣了一下。
她接过那朵花。
看着小女孩纯净的眼睛。
那个曾经在瞄准镜后冷酷无情的狙击手。
那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红雀”。
在这一刻。
终于彻底死去了。
她笑了。
笑得无比温柔。
那是发自内心的救赎。
“不用谢。”
安雅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她看向远方。
看向东方。
那里有她的爱人。有她的兄弟。
“叶锋。”
“你看。”
“我也在战斗。”
“用另一种方式。”
“守护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