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痛快了,自然是用最原始粗暴的方法,来宣告谁才是食物链的最顶端。
“你身上的鳞,碍眼得很!”
秦明冷喝如渊,暗金重拳挟起低沉风啸。
没有任何蓄力停顿,铁锤般砸在那片幽蓝色的引以为傲的海王甲上。
砰!
鳞片表面爆出夺目光焰。
足足挡下过大燕重弩的王室皮甲,在磐石掌的直接摧毁下出现细微的白色裂纹。
一拳未歇,暴雨接至。
左拳,右拳,屈肘,膝撞。
秦明把这具半废的肉身按在残墙里,开始了单方面极度施暴。
整座大厅原本厮杀震天。
可不知何时起。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击打声,竟成了这血色牢笼中最夺耳的节奏。
砰!咔!咚!
每一拳砸下。
皆伴随着血肉撕裂、硬物迸碎的绝响。
引以为傲的海王甲在那对铁拳面前,跟放久了生脆的年画壳子没两样。
大块大块幽蓝色的碎鳞混杂着皮肉,扑簌簌往地上崩射。
蓝血横飞!
墙体越陷越深。
这一幕极具颠覆性的施暴场景。
就像是一头失控狂暴的暴兽,正在拆卸一台外表厚重内里卡壳的报废战车。
看呆了停下手的所有活人。
远处交战的瞎眼李喉结滚动了一瞬,手心终于溢出一滴汗。
“老狗!救我——!!”
血鲨被锤得面骨近乎塌陷,双眼肿成核桃,满口尖牙碎了一地。
生死之间的滔天大恐怖,彻底碾碎了王族的自尊。
他张着冒血沫子的血盆大口,朝上空方向拼死发出凄厉嘶吼。
吼声还未落音。
耻辱转化作求生爆发。
血鲨眉心一块独属王脉的幽暗结晶疯狂燃亮,妖元血祭!
他不顾秦明凿断肋骨的一拳,张嘴发出声震四野的古怪鲸吟。
哗啦!
只见望月楼内的空气,在千万分之一秒间,陡变极度湿黏。
大量混白雾气从四面八方疯狂抽来,数万粒水珠违背重力悬浮半空。
这便是王族天赋神通:
深海重压!